我眼前发黑,喉咙像被火炭堵住,浑身抖得像筛糠,却依旧挪不动半步,死死贴着墙缝。
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每吸一口气胸口都像被铁锤砸过。
醉汉满头大汗,额角青筋跳得像蚯蚓,药性烧得他下身胀痛欲裂。那根东西紫黑发亮,顶端早已渗出透明黏液,却偏偏死死咬着精关不肯泄。
他又猛顶了几十下,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低吼,忽然“操”地一声大骂,猛地拔了出来。
粗长的肉刃弹在空气里,甩出一串浊丝,滴落在桃胭雪白的臀缝间。
桃胭依旧保持着跪趴的姿势,一动不动。
高翘的臀瓣布满鲜红掌印,腿根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微微翕张,混着浊液和少许淡黄尿液缓缓淌下,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成细细的水痕。
她连遮掩的力气都没了,只是静静撅着,像一尊被打碎又勉强拼好的瓷器,无声地抗议着。
醉汉气得眼珠发红,伸手狠狠扇了她屁股一巴掌,臀肉颤出层层浪纹。“小贱货,尿了?爽成这样还装死?”
他俯下身,从后面一口咬住她左边臀肉,牙齿深深陷进软肉,留下深红的齿印。桃胭身子只微微一抖,却依旧一声不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