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含糊应着“嗯”,腰却不由自主往她掌心挺送。
柳姨娘笑意加深,俯身吻住我唇,舌头长驱直入,缠得我喘不过气。
她的手已探进亵裤,握住滚烫的柱身,上下撸动,指腹时不时碾过铃口,惹得我低低呜咽。
“晚弟硬了呢……”她贴着我耳朵轻笑,“姨娘也湿了……想让晚弟进来,把姨娘填满,好不好?”
我泪眼婆娑地点了点头,像只淋湿的小兽,把脸整个埋进柳姨娘胸前。
柳姨娘低低笑了,声音像化开的蜜糖。她先是吻遍我湿漉漉的眼睫,然后轻轻把我放平在锦被上,自己跨坐上来。
月白亵衣早已半褪,丰腴雪白的胸脯完全压在我胸口,乳尖蹭着我皮肤,烫得发颤。
“乖……今晚姨娘伺候你。”
她贴着我耳朵呵气,手指灵巧地剥掉我最后一件亵裤,握住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轻轻撸动几下,便扶着对准自己湿透的花穴,缓缓坐了下去。
一声满足的长叹从她喉间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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