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了片刻,她咬了咬下唇,飞快地点了点头,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几乎听不清:“我……我知道了,公子快些离开,被人看见,奴婢就完了……”
说完,她端着餐盘,慌慌张张地从我身侧走过,快步走进了姐姐的院落,连头都不敢回。
我站在廊下,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半分,不动声色地回到二位大人身边,依旧是那副恭谨安分的门客模样,可心底已然清楚:两日之后,大人上朝,我便能借着轻烟的掩护,与姐姐再见一面。
接下来两日,我再也没有贸然靠近,只借着散步摸清府中下人作息、巡夜轮换的规律,静等二位大人入宫上朝的时机,全程隐忍安分,半分异样都未曾显露。
两日过后,天色微亮,李锡珩与张惟敬便身着官服,乘轿入宫上朝。
府内顿时松快了大半,心腹仆役各归其位,庭院里只剩零星洒扫的下人。
我立在别院廊下,假意远眺散心,目光一转,便望见姐姐院落外的花径处,轻烟正独自立在那里,背对着我的方向,看似随意地四处张望,实则在留意周遭动静。
我心念一动,装作无事踱步,缓缓踱到她身后。
不等我开口,轻烟头也未回,只细声细气,低得几乎听不清:
“公子,请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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