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历史小说 > 笼中晚 >
        我告诉自己,我必须忍,为了姐姐,为了娘亲,为了我们一家人的团聚,我必须忍。

        我将身体紧紧贴在假山冰冷的石壁上,任凭冷汗湿透衣衫。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房内,将张惟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深深地刻在脑海里。

        我发誓,我一定会让这个禽兽付出代价。

        张惟敬见沈情晚仍旧不肯细细道来那自亵时的每一个下流细节,眼中戾气更盛,手腕一抖,马鞭在空中划过一道锐利的弧线,“啪”的一声脆响,鞭梢再次狠狠抽落在她那娇嫩肿胀的阴阜上。

        皮肉瞬间泛起一道更深的紫红鞭痕,沈情晚的身子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气息微微一滞,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浅的惊惧,却迅速被她用惯常的媚态掩盖下去。

        她微僵的指尖在锦被上轻轻蜷了蜷,唇瓣微微抿紧,那副隐忍的模样,反倒更激起了张惟敬的兴致。

        “奴家……奴家夜里实在思念老爷得紧……”沈情晚的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颤抖,像浸了蜜却又透着凉意的糯米糕,她缓缓道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便偷偷取出老爷赐下的那根神物……先用那凉硬的鞭把儿在阴阜上轻轻摩擦……磨得那颗小珍珠又肿又热……然后才慢慢分开花唇,一寸寸往幽径里送……想着那是老爷的肉棒在疼惜奴家……越送越深,直到顶到最里面那处软肉……奴家便一边扭着腰,一边幻想着老爷的粗喘……直到春水儿喷得满榻都是……才敢停下……”

        她说着,喉间轻轻滚动了一下,眼神低垂,睫毛轻颤,那副欲说还休的模样,让张惟敬听得血脉贲张,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张惟敬听得兴起,喉间发出低沉的笑声,他猛地调转马鞭,将那粗硬缠着暗红丝线的鞭把儿,对准沈情晚早已红肿湿润的花径,毫不留情地生生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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