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浑身一震,猛地回过头来。
瓜子脸,狐狸媚眼,左眼下那颗泪痣,在阳光下亮得刺眼。
白皙的颈项,精致的锁骨,月白纱裙下,是我刻在心里的模样。
她抬手理了理鬓发,小臂内侧那道细长的陈年旧疤,在纱袖滑落的瞬间,清清楚楚地露了出来。
是她。
真的是她。
我的姐姐,沈情晚。
四年前赌气离开玲珑阁,从此下落不明的姐姐。
我以为她早已远走他乡,或是遭遇不测,却从没想过,她竟被张惟敬锁在这京城的深宅里,做了整整四年的笼中雀。
沈情晚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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