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香裹挟,灯影晃动,所有目光像钉子,死死钉在我身上。我喉头发紧,酒意烧得脑子发懵,指尖几乎握不住盅沿。
我指尖猛地扣住骰盅,心一横,带着少年人的孤勇颤声开口:
“我开!”
我猛地掀开自己骰盅,又颤抖着指向张员外那一方:
“开、开盅!”
“哗”一声,两边骰盅同时揭开。
我自己的:1、3、4、5、6——只有一个真4,总共撑死勉强算两个4。
张员外与湘妃那边:张员外骰子6、6、4、4、1,两边合共两个1,1是百搭,也算作4,总计五个四。
六个四?根本没有!
张员外脸色一僵,随即干笑两声,拍着大腿故作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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