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柳姨娘将酒盏抵在唇边,望着她不容抗拒的眼神,根本不敢去接碧落那半盏清酒。
耳根瞬间烧得滚烫,指尖攥得发紧,垂着眼帘不敢去看湘妃与张员外,只能被动就着她的手小口饮下。
辛辣酒液滑过喉咙,连呼吸都跟着轻颤起来。
我抿着唇,酒液呛得眼眶微热,轻声道:
“……谢姨娘。晚弟酒量浅,怕是要醉了,还请姨娘别嫌晚弟失态。”
尾音带着酒意与少年特有的软糯,像是被揉皱的绢帕,眼尾那点湿意瞧着格外可怜。
柳姨娘闻言眸光一闪,唇角笑意瞬间软得能掐出水来。
她将酒盏从我唇边移开,却不急着收回,反而侧身更近,丰腴的胸脯几乎紧贴我颈侧,声音低而缠绵,如丝线缠颈:
“傻孩子,姨娘怎会嫌你?醉了才好,醉了才敢说真心话,醉了才肯乖乖往姨娘怀里钻。姨娘巴不得你醉得黏着我,又怎会厌弃你?”
她说着抬手轻轻抚过我发烫的耳廓,指腹在我耳垂上慢悠悠打圈,力道暧昧却不疼,似安抚,又似宣示所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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