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余韵绕梁,厢房里只剩烛火轻爆。
柳姨娘轻轻拍手,眼底满是赞许:
“越发唱得好了,把这闺中心意,唱得干干净净。”
湘妃羞赧一笑,坐回我身侧,纤手轻碰我的胳膊:
“弟弟听着,可还顺耳?”
不等我应声,柳姨娘已端起酒盏,指尖轻敲瓷沿,挑起了青楼里最熟稔的暖场话头:
“光听曲、喝酒未免太静,咱们三人,不如行个简易花名令——我说一花,你们两人接一句贴合这花的贴心话,接不上或说得不动人,便浅饮一口酒,只图热闹,不作强求,如何?”
湘妃眼睛一亮,立刻软声附和:
“姨娘这个主意好!奴家陪着弟弟,一定不让他吃亏。”
柳姨娘低头看我,唇畔噙着宠溺的笑,声音压得低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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