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没让她继续撩拨,手臂一揽,将我们两个都圈进怀里——她的掌心复上我腰侧,隔着中衣缓缓摩挲,是安抚,也是无声的掌控;另一只手却抬起来,轻轻捏住湘妃的下巴,迫她转头看向自己,语气里带点玩笑般的警告,却无半分真怒:
“别急着勾他。今晚规矩变了,先把晚弟伺候舒坦了,再轮到你讨姨娘的好。要是敢抢,姨娘可不轻饶。”
湘妃眼波一转,乖乖点头,声音软得滴水:
“奴家明白。姨娘说怎么来,就怎么来。”
话虽这么说,她指尖却悄悄滑到我膝头,隔着布料轻轻打圈,动作暧昧又克制,像小猫挠痒似的,只撩得我心头发麻,却又不点破。
柳姨娘低头吻了吻我发顶,语气温柔得像哄婴儿,却又藏着不容挣脱的占有:
“乖孩子,别怕。姨娘和姐姐都在这儿陪你……你要是饿,姨娘让人端桂花粥来,一口口喂你。要是想听曲儿,就让湘妃唱你爱听的《折桂令》。还是……”
她故意顿住,声音压得更低,贴着我耳朵,吐气如兰:
“还是想再尝尝那晚三个人挤一张床,姐姐哄着、姨娘抱着的滋味?”
她的手掌只是轻轻覆在我腿侧,力度轻得像安抚,却足够让我浑身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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