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听了,低低笑出声,指尖轻轻刮了下我的脸颊,语气慵懒又温柔:“傻小子,操心这个做什么。今儿生意平平,老熟客都叫底下姑娘们陪着伺候妥当了,不差这一时半刻的。”
她手臂又轻轻拢了拢我,下巴轻抵在我发顶,语气软了下来:“旁人哪有我的宝贝重要,今晚姨娘陪着你,哪儿也不去。”
我听着这话,心里先是一暖,跟着又沉了沉——指尖悄悄攥了攥袖袋里那沉甸甸的银子,二十三两二钱,安安稳稳躺在里头。
她这般陪着我,分文不收,还这般尽心,我若是就这么白受着,心里总过意不去,可若是直愣愣把钱塞给她,又怕显得生分……不如就说自己也想顽乐,权当是捧她的场,这样既不突兀,也能让她收下,我心里也舒坦些。
我垂着眼,指尖在袖袋里轻轻蹭了蹭那点碎银和银票,想起这六七年来跟着姐姐耳濡目染,早懂了些青楼里的门道——姑娘们全靠夜里陪客挣生计,姨娘更是指着这份生意过日子。
她如今为了陪我耽搁营生,生意又清淡,我心里实在揣得慌。
犹豫片刻,我抬眼看向她,耳尖泛着浅红,语气带着少年人的局促,却又藏着几分懂事:“姨娘……既然今晚生意清闲,那我也想顽一顽,就当是……捧姨娘的场。你随便叫两个稳妥的姑娘进来,陪咱们说说话、喝杯茶就好,也别让底下姑娘空坐一晚上。”
我刻意说得轻描淡写,只装成贪玩的样子,生怕硬塞钱显得生分,又能让姨娘和姑娘们都有些进项,心里才算踏实。
心里也有对那一晚柳姨娘说的那些话有些莫名的期待。
话落时,耳根悄悄发烫,心里藏着连自己都不敢直白说的念想——是那晚三人间缠缠绵绵的温热,是姨娘低声说的“三个人挤一张床”,是那些让他心跳发烫的画面,藏着一丝不敢明说的、莫名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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