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弄来了一些效果更强、带有强烈催情和轻微致幻作用的药剂,以及各种形状、尺寸、功能的性玩具。

        一个夜晚,他给林静雅灌下了掺有新药剂的牛奶。

        药效很快发作,比以往更加猛烈。

        林静雅的眼神迅速变得迷离涣散,脸颊潮红,身体异常敏感和燥热,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出,整个人陷入一种半清醒半迷幻的状态,理智几乎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本能。

        陈默将她绑在特制的、带有软垫和束缚带的躺椅上,四肢张开,呈现出最屈辱的“大”字形。

        然后,他拿出了玩具——震动棒、跳蛋、假阳具、羽毛掸、甚至还有低温蜡烛。

        他先是用羽毛掸,轻轻扫过她全身的敏感带——脖颈、锁骨、腋下、腰侧、大腿内侧、脚心……羽毛带来的细微痒意,在药物的放大下,变成了难以忍受的折磨和刺激,让她身体扭动,呻吟不断。

        然后,他打开了震动棒。

        强劲的震动头贴上她早已湿透的阴蒂,另一头则塞入她饥渴的后庭。

        双重强烈的刺激,让她瞬间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挣扎,却被束缚带牢牢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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