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雅将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不知是因为哭泣,还是因为这无法承受的侵犯。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压抑的、细弱的抽气声。

        陈默一边继续抽送,一边将手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直接抚上她光滑微凉的背部肌肤,然后向下,滑过脊柱的凹陷,来到尾椎,最后复上那被他撞击得不断晃动的丰腴臀瓣,用力抓捏、拍打,留下一个又一个清晰的掌印。

        臀肉在他的蹂躏下泛出情动的粉色。

        随着抽送的持续,他再次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来自她身体内部的绞紧。

        尤其是在他每一次深深撞入、短暂停顿的瞬间,那紧窄的甬道会像有生命一般,猛地收缩,死死箍住他,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而当他试图稍稍后撤,调整角度时,他感觉到林静雅架在台沿上的那条腿,脚趾紧紧蜷缩起来,脚背绷直,仿佛在用力勾住什么,不让他轻易退出。

        这个细微的动作极大地取悦了陈默。

        他开始故意进行一些假动作——先是作势要深深撞入,却在即将到达最深处时猛地停住,然后缓缓退出一些;或者,在退出到一半时,又突然加速撞入。

        他像一个恶劣的指挥家,玩弄着她身体这具已经开始“懂得”回应的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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