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他们中间,偏头听每个人说话,嘴角维持着那个天然的、极浅的上扬弧度。
月白色暗纹旗袍的领口比平时低了一线,锁骨窝的阴影在领缘处若隐若现,随着她偏头的角度变化深浅。
她不时点头,不时应声,不时用指尖推一下金丝边眼镜的鼻梁架,那是她紧张时才会做的小动作。
没有人发现。
她藏得很好。
得体。永远得体。
但她注意到一个人。
银色短发,站在人群边缘,不是角落,是边缘,站在那里,像一幅画的留白处。
她没有看司璟。
司璟却在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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