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灯的光落在那头银发上。
司璟闻到了她身上的气息,不是香水,是更冷的东西。
深冬的雪落在松枝上,雪把松脂的味道压进雪里,压了很久很久,压成一种冷而深的、木质调的气味。
冷在表层,暖在底下。
像她这个人。
“谢谢。请问您是,”
“沈知许。沈氏集团。”
司璟的呼吸停了一拍。
不是屏住的那种停,是心脏多跳了半下,把那半下的空隙留给了别的什么。
那封批下来的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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