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话了。”指挥官低声说。

        这句话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

        德文郡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交了出声,“主人……主人……母狗不行了……饶了母狗……嗯啊啊……主人……求求您……母狗真的不行了……啊啊啊……要坏了……要被主人肏坏了……呜呜呜……”

        她崩溃地哭喊着,声音嘶哑而破碎。

        压抑了许久的语言能力一旦恢复,就变成了滔滔不绝的哀求。

        眼泪大颗大颗滚落,滴在地板上。

        整张脸湿漉漉的,妆容早就花得一塌糊涂,睫毛膏晕开,在眼底形成两团黑晕;口红蹭得到处都是,嘴唇周围全是粉红色的痕迹。

        “主人……主人……呜……母狗好舒服……主人的肉棒……在母狗里面……好深……嗯啊啊……母狗要死了……要被主人肏死了……呜呜……但是好舒服……母狗还要……还要主人的肉棒……嗯嗯嗯……”

        她的哀求中混杂着矛盾的渴求,大脑已经完全混乱了,只知道不停呼唤着\''主人\'',不停表达着自己的感受。

        阴道阵阵痉挛,死死绞紧了那根粗大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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