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对方就要把自己“就地正法”了,曾文连忙提议待会儿再做,可拉蜜尔哪顾得上这些?
之间她一把拽掉了曾文的牛仔裤,充血变大的阴茎一下子从便布料中滑了出来。
“晚点?我看你的身体倒现在就想要呢…”
拉蜜尔一语道破,抓起曾文的阴茎,瞧着阳具在手中变得越来越大、跳动得越来越厉害,心中又惊又喜。
那马眼中渗出的清澈液体使暗红色的龟头变得晶莹起来,使阳具在狰狞之外添加了些许可爱,使得她更是爱不释手,玉手情不自禁地握得更紧了些,上上下下地来回摩挲爱抚。
“啊——…啊!”
曾文确确实实禁欲了一整年,如此长时间的清心寡欲后再受到这般刺激,下面的那根便振动得更加厉害了,马眼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味道也愈发浓郁。
拉蜜尔近距离地嗅着这腥臊的男人味道,心扉一阵娇颤荡漾,双唇不知不觉地向龟头凑过去,在马眼上留下了轻轻一吻,感受着那令她迷醉的味道。
还没等曾文完全放开,拉蜜尔便已将他的阳具含入口里,急切地用舌尖在龟头上滑来扫去。
顿时,曾文觉得肛门处一阵抽搐收缩,有种被通过电流的激爽感觉,而阳具被刺激得暴胀开来,心头一揪一酸的,说不出的兴奋刺激,仿佛所有的快感神经都集中在龟头上,被那柔软纤巧的舌头撩拨得敏感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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