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的观察者既然想看,那就让他们看。但看什麽,得由她说了算。
裴曦抿紧了唇,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没有丝毫屈服,反而燃起了一种近乎偏执的反向算计。她从口袋里掏出那本防水笔记本和原子笔,就着指缝漏出的微光,开始在纸上g勒。
她没有看天花板,而是仅凭刚刚那一瞬间的视觉记忆与耳边传来的马达微鸣,在纸上JiNg准地画出了一个扇形。
【仓库A点,高度2.8公尺。】
【下俯角约35度,水平旋转周期:42秒。】
Index【左侧Si角半径:0.6公尺。】
她一笔一划地写着,字迹工整、理智得像是在做一份灾区医疗物资的盘点报告。
夜,越来越深。
仓库外的街道上,偶尔会传来重物被撞翻的巨响,以及受试者临Si前被撕裂的、短促而绝望的惨叫。每当这种声音响起,右上角的人数就会像坏掉的计数器般往下跳动。
裴曦充耳不闻。她蜷缩在监控镜头正下方的绝对Si角里,将背包抱在x前,给自己提供一丝微弱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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