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希望这次会有。】
我心里难过。傻女孩，你明知不会有，为什么要骗自己？
我紧抱她，问：【如果一辈子没有呢？】
她回答：【那也没关系呀。】
躺了一会儿，伶起身去冲洗。
她裹着浴巾走进浴室，门没关紧，留下一条细缝。
我从来没在她洗澡时靠近过，这次却鬼使神差地贴近门边，透过缝隙往里瞧。
热水从莲蓬头洒下，雾气弥漫。
伶背对着门，长发湿漉漉贴在背上。
她忽然微蹲下来，大腿张得开，臀部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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