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修十年,《太上忘情》修得跟块冰似的。你对着她撸管,她没当场一道月华劈死你,已经是天大的纵容了。”
“纵容?”白辰咀嚼着这词,眼神暗了暗,“你觉得她是在纵容我?”
“不然呢”南宫婉抬起眼,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意。
“以月儿的性子,若真厌恶,早一道琴音把你轰出十里地了。可她丫头让你看,让你射……虽然挡了,可没躲,也没骂。”
她顿了顿,手上动作加快了些,声音压得更低:“白辰,我那徒弟……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白辰心中不由得感叹性教育的重要性。
他没有说话,只是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南宫婉的手艺太好,五指圈紧,上下套弄,拇指还在龟头马眼处打转,刮出更多先走液。
“所以你那馊主意……”他咬着牙,腰胯不自觉地跟着她的节奏挺动,“到底算成功还是失败?”
“成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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