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也许那是他对世界最早的温柔。
沈知意看着那面墙。
「所以你接这个老车站案,不只是因为工作?」
周迟野低声说:「嗯。」
他没有再说下去。
沈知意也没有催。
她只是站在他身边,陪他一起看那面斑驳的墙。
後巷的风有点凉。
墙上的小火车缺了一截,树的颜sE淡到快看不见,那个小男孩的风筝线也断了一半。
可那句「以後我要修好整座车站」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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