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泪水混着汗水在精致的圆脸上纵横交错,上身因为过度的羞耻与体力透支而剧烈起伏着。

        彦翔俯视着这具被彻底玩坏的身体,伸手在她被裙子遮盖、却依然黏滞不堪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发出“啪滋”的声响。

        他凑近她的耳畔,语气温柔得如同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却字字如钢钉般刺入她的灵魂:

        “老师,多亏我保护你,刚才只让大家射在你屁股上,没让他们真的插进去。你看,大家都很听话,对吧?”

        玉晴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这股“慈悲”击碎了最后的理智。

        她闭着眼,任由泪水决堤,在急促而破碎的喘息中,用那副教导过无数圣贤书的嗓音,发出了最低贱的认可:

        “……谢谢你……彦翔……”

        这句道谢出口的瞬间,她感觉自尊正随着体内缓缓溢出的精液一起流尽。

        那是一种荒谬到极点的病态心理:明明是被这群学生集体凌辱,但因为彦翔挡住了更进一步的“贯穿”,她竟然在绝望的地狱中生出了一丝扭曲的庆幸——庆幸至少这最后的一道底线,还在名义上维持着。

        彦翔露出满意的笑意,最后捏了一把她的肩膀,转身对台下意犹未尽的男生们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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