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已被入得说不出来话来,她咬着下唇,感受着体内越来越汹涌的快感,死死攀住身前的男人,仿佛将他当作溺水之人的浮木,几乎要被完全拖离床榻。
高潮如海啸般袭来。
她的花穴猛地剧烈痉挛,内壁一阵阵狂乱而有力地收缩,紧紧勒住他的肉棒,像要将他完全绞碎。
热烫的阴精在极致的快感下喷涌而出,她十指用力扣紧他的手,双腿在他身后死死绞缠,整个人都在高潮中不断颤抖。
曼苏尔被她兜头浇来,只觉那滑腻的水液顺着马眼侵入,一股暖意直窜尾椎,几乎也同时达到了顶点。
他低吼着将肉冠抵入还在痉挛的花穴深处,滚烫浓稠的精华喷射而出,全部灌入了尚在剧烈收缩的花壶内,被贪吃的花心接了个正好,哆哆嗦嗦吞得严严实实,半分也没有遗漏出来。
两人十指交扣着,在高潮的余韵中紧紧相拥,久久无法平复。
曼苏尔抱着玉娘斜倚在床头,手指漫无目的地在她身上游移,感受着指腹下的柔嫩,细细描摹她的曲线。
玉娘正同他讲些自己白日的事情。
“我今日在书里看见粟特人酿酒,倒是与长安大不相同。”她回忆着之前看到的文字,“他们会在葡萄酒窖里放干果和香草,久了连酒香里都带着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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