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柔嫩的指尖在滚烫的小腹上来回轻划,令人感到阵阵酥麻。
哈立德目光沉沉,看着媚红的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仿佛饥渴的小嘴,淫水不断顺着会阴往下淌,在案面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他忽然觉得不悦,凭什么她能如此轻易地沉溺于欲望。
他不再等了,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长的性器撑开紧窄的穴口,青筋刮擦着敏感的内壁,破开层层湿滑的嫩肉,一送到底。
浓密的耻毛和沉甸甸的卵囊紧紧贴上雪白的花丘,整根滚烫的肉杵都被湿滑绵软的媚肉完全吞没。
玉娘的身体猛地弓起,喉间逸出一声被撞碎的长吟。
那一下入得太深,深到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灼热坚硬的物事在自己体内每一寸的形状与脉络。
花径被撑到极限,层层媚肉绞裹着那入侵的异物,收缩着、吮吸着,本能地想要将它推出去,却又在它稍稍退出时不由自主地追缠上去。
哈立德没有给她适应的间隙。
进入的下一刻,他便开始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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