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叶上还沾着露水,脚下湿冷,清晨的空气里有新草与薄雪融化后的清润寒气,也混着些略带苦涩的牛羊粪的味道。
玉娘老老实实跟着阿娜拾粪,只是到了拍成粪饼这一步,她实在做不好。
阿娜看得直笑,摆摆手让她别管这个,只去收那些已经晒干的粪饼便好。
玉娘顿时松了口气,连忙点头去了。
干活时,两人又闲聊了几句。
玉娘这才知道,这片牧场实际离碎叶城不过三十余里,旁边便是碎叶川支流。
她心中不由一喜,本以为那夜风雪太大,自己只顾着埋头逃命,可能早已偏离方向,没想到竟是阴差阳错跑对了。
她顺势问阿娜,明日能不能同她家大儿子一道去碎叶城。
阿娜听了,爽快地答应下来,只说回去便替她转达。
待太阳渐渐升高,草场上的薄雪很快化尽,只剩远处山顶还残着一点白。温暖明亮的阳光落在身上,照得人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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