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南低头看着在地上痛苦挣扎的楚书禾,视线从她高耸的双乳移到她的下体,自己那根肉棒只插进去一小半,插进去的那一小半只觉得又酥又麻又暖和,外面的一大截就更想进去了。
使得楚书禾的身子突然的一阵抽搐,全身颤抖了一阵,一股泉流从子宫深处涌了出来。
就在苟南正准备卯足全力刺破楚书禾的处女膜之时,紧闭的房门被用力的撞开,苟南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被人狠狠的踢了一脚,雍壮的身躯轰然倒在一边,原本插入楚书禾蜜穴一小截的肉棒也被迫拔了出来。
苟南被突兀的踢了一脚,整个脑海里一阵旋转恍惚,待到视线渐渐清晰,这才看清踢他的人是谁。
酒桌上觥筹交错,杯盘狼藉,苟南离席去洗手间已经好一阵子,迟迟不见回来。
楚光端着酒杯,脸上还带着几分醉意,笑着跟身边的仇江海打趣:“苟南这小子该不是喝多了,醉倒在厕所里睡死过去了吧?”
话音刚落,二楼方向骤然传来女儿楚书禾一声尖利的尖叫,刺破了酒桌间的喧嚣。
楚光心头一跳,只当是自己酒喝多了耳鸣幻听,晃了晃发沉的脑袋,正要继续说笑,紧接着,又一声清晰无比、带着惊恐的哭喊直直钻进耳朵里。
那瞬间,楚光脑子里混沌的醉意、眩晕感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刺骨的警觉。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二话不说,拔腿就朝着女儿楚书禾的房间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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