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林华吗?你能来一下吗?帮帮我。”电话那头黄茂的语气有些慌乱。
……
半小时后,林华站在了市区一家隐蔽的棋牌室外。
事情的起因并不复杂:舍友黄茂在这里玩牌输光了钱,想出去取钱却被扣下。
对方只允许他打电话叫人送钱来赎人,于是这通电话就打到了林华这里。
林华本不想蹚这浑水。
他和舍友们向来不熟,甚至早就动了搬出去住的念头,只是另外两个舍友碰巧回了家,无奈之下,想着好歹是同学一场,能帮则帮,这才硬着头皮赶了过来。
推开那扇包着劣质皮革的木门时,一股浑浊的热浪裹挟着刺鼻的烟臭味扑面而来。
房间逼仄,约莫二十平米,四壁贴着泛黄的墙纸,边角早已卷起破洞,露出里面发霉的水泥。
天花板中央悬着一盏蒙着厚厚油污的吊灯,灯泡忽明忽暗,光线昏黄如隔夜浓茶,勉强照亮中间那张掉漆严重的麻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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