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加雅设下了制约。内容是「不许透露任何有关今天发生的事的情报」或许有点残酷吧。我不太在乎,只要她还在我身边就够了,不管是以什麽形式。但,我还没有要杀了她。因为,她答应我了。既然答应我了,我也不必担心她的背叛。但事情不可能隐瞒那麽久。送她回家後,我找了间旅馆住下,清早从门缝塞入的报纸斗大的标题让我悚然,又有一种怪异的愉悦。我的行为,在世界上留下了痕迹。不,我才不是变态。[铁轨nVe杀案,友克鑫市最凶残命案之一?!]凶残。我杀掉的,明明是两个恶魔。没有人会在乎,因为杀人这件事本身就是原罪。我是罪人?不是。我不过是做了一直以来都想做的事情。不是我g的。对吧?「呵。」我冷笑一声,指甲在报纸上戳出几个不规则的形状。如此凶残。我得离开才行。我想着。因为有「Si神的宝物盒」,我不必花费力气提行李。渡轮的门票很贵,海风咸腥,一如鲜血挥发的气味,黏黏稠稠在身T上徘徊不去。我买的票是到一座名叫鲸鱼的岛屿。安静祥和。大概吧。港湾很美。我第一眼看到时,还以为上天堂了。如此美景,竟然能在我眼中浮现。我不由得阖上手中的《魔兽解剖学》。下了船,我首先被那郁郁苍苍的树林x1引。这个季节,正巧是繁殖季吧?我漫不经心的想,手里反转着身分证。[芬尔·尤里乌斯,X别:nV,年龄:二十,国籍:优路b安]本来应该写流星街的。但,那里是所谓「众神遗弃之地」。我任由海风将头发吹散。黑丝交缠,啊,多麽平静。我找了间旅馆住下。这座岛很奇特,居民似乎都没有什麽戒心。应该说,我期待他们会有所戒心。呵。我八成是傻。杀人没被抓就不错了。树林很大。我在大约傍晚的时候,在山腰处找到一具狐熊兽的屍T。母兽,成T,周围的树上还有爪痕,哺r期的母兽,中途被杀了吗?解剖起来会很麻烦。我看了看书,毛皮和肌r0U组织会黏在一起,尤其是脂肪组织。「姐姐!你是谁啊?」孩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转头,看见了一个孩子,炸裂的刺蝟头,深琥珀sE的眼。我绽放良善的笑容。「我是外地人。」「嗯!姐姐叫什麽名字啊?我是小杰!小杰·富力士!」这麽不怕生的孩子,我还是第一次见。我沈默了半晌。「我是芬尔,芬尔·尤里乌斯。叫我芬尔就好了。」「好的!」他的笑容,如此耀眼。我不禁想起海盐卷。对了,他很像小动物。「最近可是狐熊兽的哺r期,你怎麽还出现在这里?」我问。「说实话,我前几天才遇到一只带着小孩的狐熊兽,差点被牠杀掉。我真的太笨了,幸好有个银发的大哥哥救了我,他还揍了我一拳,说我害他做了无谓的杀生。不过,我很後悔。」他的目光黯淡。「我害那个孩子没有妈妈了。」你没Si都是奇蹟。我冷哼一声,愧疚就对了。我对那个银发男的身分没兴趣,但他的生态保育观念明显b你还好。「这样啊。」我想了想,放弃了解剖的念头。「总之,小心点b较好喔。」「嗯!我学到教训了!」他的目光顺势停留在我的脸上。「芬尔姐姐,你的脸颊受伤了吗?好大的伤口!」我一愣,抚上左颊。「啊,路上被不长眼的野兽划伤了。不要紧的。」没错,b斯特是不长眼的野兽。他是野兽,而我杀了野兽,仅此而已。小杰当真了,眉毛紧紧揪在一起,「一定很痛吧?姐姐有哭吗?」什麽蠢问题?「当然没有啊。」怎麽会哭呢?我早就,早就要习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