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木然的站在停屍间的门口。血Ye四散,恣意泼洒。我剥掉了两人的指甲,看着他们痛苦的被限制在路灯和锁链之下,奇怪。奇怪。我没有快乐。我召唤出针,挑动他们的神经,奇怪,这群人,为什麽在哭?为什麽?恶心。为什麽生而为人,他们认为自己有权利侵害别人的身T?你也一样吧?芬尔。闭嘴!我抬头,朦胧的月光下,我的身影映照在他们的虹膜上,恍若厉鬼。我的手上出现了蝴蝶刀。手起刀落,砍下了他们的作案工具。呵。人类。我扯掉囚服,ch11u0的站在灯光下。衣服没有意义了。都这样了,对吧?你疯了。在我听见你说话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不。它反驳。你已经不再依赖我给你意见了。是吗?我微微侧头,头发乱七八糟的垂下,遮住了视线。你早已畸变。我知道。从那天开始,我的命运就偏离了轨道。我的人X,正缓慢剥离。
杀了两个强J犯後,我突然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对了,加雅。我几乎忘了本来的目的。怎麽能忘记呢?我神经质的抖动,嘲笑般的颤栗在心底b的我的心脏发出兴奋似的嗡鸣,咚咚咚。我发觉心跳声在耳边变得很明显,就像在耳膜上震动一样。「哈啾!」我打了一个喷嚏。好冷。我望向血泊中,我的倒影是如此狰狞。好恶心。我倒退一步,转头看向一旁的屍T。衣服。我需要衣服来遮掩我的罪恶。罪恶?我杀人,算罪恶吗?不知道。我只是,怕冷而已,对吧?所谓的自责只是假惺惺的掩饰,通常只会yu盖弥彰。我需要一个新的身分证。我一边穿上他们的长袍,一边用刀刃割掉过长的衣角。世界慢慢模糊。咦。不该这样的。我强制让自己缓缓靠上墙面,抹了一墙的猩红和臭气。血迹在墙上显现出一只飞鸟的形状。飞吧。不管後果如何,飞吧。我正在脱离我作为普通人的生活,不,从很久以前,我就不再是普通人。我变成了我一直以来恐惧的那种人。我猛的用力勒紧了腰带,把一肚子怒火和迷茫绑住。别急,芬尔。一切都会重回掌控。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毁灭吧。撕碎,吞噬。直到消失殆尽为止。内心的声音已经消失不见。它被我杀Si了。我杀Si了我自己。从现在开始,加雅是那头脆弱的驯鹿,而我是猎人。驯鹿那双大而亮的眼,将会在猎杀中,变成纯粹的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