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合地点是在雨林深处。形似一具巨大的屍骸,一排排的肋骨直直嵌入地底,考官在中央的椅子上坐着,神sE百无聊赖。我是第一个到的,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也有可能是最後一个。「恭喜,初试通过了。」他随意翻看我的报告,目光在我附上的拟态水蛭样本上停留一秒。「?真难得。」他喃喃自语。语气像在谈论午餐吃什麽。「待会等个几天,八成就会有其他考生来了。」他说,西装一丝不苟,和我的狼狈形成对b。「不是还有复试吗?还要等其他人?」我疑惑的问。「你很急?别担心,从你到达这里的那一刻,复试就已经开始了。」他的声音很轻,整个人随着莫名的强光隐没在雾霭霭的黎明中。我怔忡着,眼前的景象一变再变。母亲的身影出现在面前。我的肌r0U瞬间紧绷。幻觉?接着,锁链缠住她脆弱脏W的脖颈,鲜血喷S,我本能的後退,没有血腥味,我头痛yu裂。怎麽会?母亲Si了,Si了啊。接着,一个男人出现在视野中。陌生人,我不认识。气温骤降,不,是我的T温下降了。即使知道这是幻觉,我依然忍不住看下去了。陌生人趴伏在母亲身上,抓着她骨瘦嶙峋的腰,一下一下的运动着,母亲的身T不堪其扰,J屍。我的脑内瞬间浮现这麽一个词汇。我下意识寻找父亲,对了,父亲,被我吃掉了。「呃呃啊啊啊!」我抱着头,不知该愤怒还是悲伤,不能看不能看不能看!芬尔。谁?醒来。醒来!我深x1一口气,好像才终於能够呼x1一样。像溺水一样。我明白血海是要提醒我什麽了。幻境如同镜面般碎裂,软绵绵的剥落,雪花般洒了一地。呵。我笑了。神经X毒素引发的强烈幻觉,低级!是黑髓蛭,一种特别喜欢人类脑髓的r0U食X水蛭。据说人类的脑袋在极度痛苦和恐惧的情况下会特别美味,看来是真的。面前出现一个人。不是幻觉,我很清楚。那人头发长到拖地,手上拎着一把斧头,上头锈迹斑斑,带着可疑的暗褐sE斑点。已经被寄生了,被控制住来狩猎的?我的脑袋不太清楚,仍被毒素刺激着,昏头昏脑。既然是考试,我赌一把,赌这个「东西」身上有我要的解毒剂。「三十秒之後」开启。铅灰sE的画面一帧帧的在我脑内映放,感官被放得极大,我从「Si神的宝物盒」中召唤出最习惯的蝴蝶刀,甩动刀刃。斧头会在一秒内落下,直奔我的脖颈!我矮身,牺牲了侧颈的一块皮,刀刃由下往上T0Ng进那具殭屍的x口。他嘶吼一声,不,准确来说,是「它」嘶吼一声。我抬腿侧踢它的下盘,它向後倒去,我乘机欺身而上,斧头胡乱的挥了过来,我闪避不及,左手尾指被砍断,滚到了一边,同时,我的刀刃cH0U出,一并cHa入了它的太yAnx。寄生在脑内的它,几乎立刻对这具身T失去掌控。我喘着粗气,冷汗涔涔。黑sE的Ye状生物随後稀里哗啦的从屍T的耳中涌出,我拿出瓶子,把它收集起来。果不其然,屍T的身上有解毒剂。我把针头按在静脉上,缓缓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