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王……”林渊啧了一声,“我和他不熟。而且说实话,我不太擅长和这种执掌大权的人打交道。他们说话拐的弯太多,我听不懂。”
银蛛看了他一眼。
“那,或许你可以找长公主。”她将鬓边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露出那枚银蛛发饰完整的轮廓,“她会帮你。”
“长公主?当朝唯一的那位公主?”
“就是她。”
“愿闻其详。”林渊往前挪了挪屁股。
说实话他对这位长公主的了解少得可怜,整个皇室似乎都在刻意淡化她的存在——连幻星眠提到她都只有寥寥数语,只知道女帝确实有一个亲生女儿,仅此而已。
银蛛把玩着那枚铜钱,开了口。
“要说最和女帝不对付的人,当然非长公主安庆莫属。女帝只生了她一个,体会过生育之苦后,她就不再生了。按道理说,独女该是掌上明珠,但这对母女的关系从安庆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坏。”
“女帝嫌安庆太弱,安庆嫌女帝太冷。这几年关系越来越差,因为女帝要把安庆嫁给丞相的大儿子李丛方。安庆不愿意,只是她也没有办法。女帝决定的事,从不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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