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办法骗自己——屁眼里的东西是硬的,热的,还在一下一下地动着。
她身子虽然没感觉,可她的意识清醒得很。
她知道自己正在被占有,知道用这个姿势占有她的男人是林渊,知道夫君的画像就在她正前方。
她什么都清楚。
那些家教,那些礼数,那些曾经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体面,此刻全散了架。
散在地板上,散在夫君的注视里,散在她被捏红的乳肉间,散在她被撑到极限的肛口那一圈细细的红痕上。
脑子里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声音太大了,会被人听见;灵月要被吵醒了;丫鬟推门进来看到六品命官的正妻趴在地上被一个陌生男人从后面贯穿后庭,传出去白家的脸就全没了……只是她能怎么办?
她什么都做不了!
忽然,一股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强烈信号冲上她的小腹。
不是后庭那股钝重的饱胀感。是从身体最深处翻涌上来的急迫——憋胀、酸胀、灼热到难以忍耐——直直地冲向那道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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