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是白天那长长一觉睡得太过扎实,此刻精神头十足,全无倦意。作息早就颠三倒四,哪还有什么固定的睡眠时辰。

        二来是怀里空落落的。连续几日,要么是明时圣女的“彻夜修炼”,要么是鬼玲娇的“阴气补充”,要么是哄人时的温香软玉在怀。

        理智告诉他不能再纵欲了,但是大脑却在一直诱惑他,加上隔壁触手可及的美艳母女,让他犯痒。

        纵然身体被榨得有些虚浮,但那种通宵达旦、酣畅淋漓的滋味,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骤然回到这孤枕冷衾的“平静”生活,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浑身不得劲,连带着被褥都显得格外冰凉硌人。

        (腰子:谢邀,人在休养,勿cue。再通宵爆肝,迟早药丸。)

        正胡思乱想间,门外传来轻轻的的叩门声。

        “进。”林渊应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咔嚓”一声轻响,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一道纤细的身影闪了进来,又迅速将门合拢、栓好。

        是白灵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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