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的双手被一根暗红色的【缚仙索】松松垮垮地反绑在身后。
这并非是林剑绝怕她逃跑,而是一种纯粹的、恶毒的羞辱。
林剑绝要让她以一种绝对臣服、绝对屈辱的姿态,像一件最低贱的礼物般,被送上那个垂死老魔头的床榻。
“如烟,不要怪我。师尊大限将至,只要他今晚死在你的肚皮上,我便能名正言顺地接掌天魔宗。到那时,你就是天魔宗至高无上的宗主夫人。忍一忍,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林剑绝临行前那充满虚伪深情、却又透着极致疯狂与占有欲的话语,如同毒蛇的獠牙般,一遍遍地撕咬着柳如烟的心脏。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强行将眼底那几乎要喷涌而出的绝望、屈辱与滔天恨意压抑下去。
她恨那个将她从云端拽入泥潭的魔道宗门,更恨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却为了权力毫不犹豫将她推向深渊的丈夫!
但她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
她的神魂深处,被林剑绝种下了【同心血咒】,若她自尽,远在玄天剑宗的恩师和师妹白灵犀,必将遭到血咒的反噬,生不如死。
“嗒……嗒……”
柳如烟赤着一双晶莹剔透的玉足,踩在布满冰霜的石板上,一步一步向洞府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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