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攥着浴巾边缘,指节微微泛白——不是犹豫,而是在压制。
她刚丢了药瓶,刚从一个高高在上的掌控者变成了被儿子征服的女人,此刻她的身体里那股刚刚被释放出来的、病态的、炽热的、只对分析员一个人燃烧的独占欲正在疯狂地提醒她:这里还有别的女人想碰你的宝宝。
尽管是第一次适应与别的女性分享她的宝贝,可她终究没有发作——普瑞赛斯深吸了一口气,浴巾从她指间松开,滑落在脚边。
三朵艳熟的母花,在同一时刻开始绽放。
陶的上衣已经脱掉了。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浅米色的无钢圈文胸,罩杯很大,托着她那对丰满到几乎不合比例的大奶子,乳沟深得像一道能把人的视线吞进去的峡谷。
她的皮肤是那种天然的、被牛奶泡过一样的白嫩,肩头和锁骨上还残留着刚才在车里被暖气烘出来的淡粉色。
她弯腰脱裤子的时候,那对大奶在文胸里晃了一下——只是轻轻一晃,却晃得整间屋子的空气都跟着荡了一下。
裤管从她圆润的大腿上褪下来,露出她柔软的腰肢、饱满宽厚的胯部,和两条白嫩修长的大腿。
她重新站起来的时候,全身上下只剩那件米色文胸和一条同色系的棉质三角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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