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过后的她脸色已经恢复了不少,至少不再是之前那种被操到失神后泛着潮红的狼狈样子,可她的眼底仍旧残留着某种极深的、像高潮余烬一样迟迟不散的亮。
她垂着眼,看着掌心里的小药瓶。
白色,圆柱形,很普通,没有任何花哨设计。
瓶身上没有任何的说明和标签,和她一贯的习惯一样,在最关键,最隐秘的东西上保持着不让任何人知晓的克制。
那里面的药片也还是那种小小的白片,看上去无害,像一粒粒被磨圆了边角的霜雪。
这就是她曾经给自己套上的枷锁。
是她还保留着足够理智的时候,为了不把自己真正的欲望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为了不吓坏那个她从胚胎期就小心翼翼护到大的“样本”,为了不让自己从一个守望者彻底沦落成掠夺者,而亲手给自己系上的保险绳。
只要现在吃下去,她就会回到那个状态。
回到那个面色平静、气场冷硬、总是用权力和秩序把自己层层包裹起来的普瑞赛斯主任。
回到那个会克制自己的视线,克制自己的手,克制自己的身体反应,克制自己每一个想要靠近儿子的念头的普瑞赛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