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只要她想,她完全可以用“完全境界”来重新掌控局面。
可她没有。
不是原则上的做不到,而是身体深处的某个地方正在贪婪地、疯狂地、不要脸地享受着这种感觉——享受被他压着,享受被他强吻,享受被他那根重新硬起来的大鸡巴狠狠地顶到子宫口的感觉。
享受那种被儿子占有,被儿子全心全意爱着的感觉。
劲!
霸!
强!
分析员的眼睛是红的,脸是绷的,牙关是咬紧的,肩膀上的肌肉隆起来像两块被锻打过的铁砧。
他把普瑞赛斯整个人牢牢地压在身下,像一头年轻的、正值巅峰期的雄兽压住了自己的雌性,那种力气完全不是她能用普通手段挣脱的。
他的鸡巴硬得像铁,粗得像腕,龟头死死抵着她的子宫口,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让她穴肉的痉挛更剧烈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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