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来不及用\''完全境界\''调节那里的触觉,疼痛感就已经沿着神经传了上来。
然后……他翻身了。
一个赤红着双眼的、年轻的、强壮的、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一样的精壮男生,把自己身上那个赤身裸体的亲生母亲整个翻了过来,重重地压在了身下。
“呜——!!!??”
普瑞赛斯的惊叫被他吞进了嘴里。
分析员低下头,强壮的手臂抱住她的脸——不是掐,是抱,两只大手一左一右地捧住她那张潮红的、还带着高潮余韵的脸,手指插进她散开的黑色长发里,掌心贴着她的耳廓和下颌骨,以一种不容挣脱却又不至于伤到她的力度,把她的脸牢牢固定在自己面前,然后他的嘴唇压了下去。
不是她这几天里那种温柔的、引导的、带着母爱和挑逗的轻啄慢吻,而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对女人的、带着掠夺意味的猛亲。
他的嘴唇碾着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直接冲进她湿热的、还在往外溢着细微呻吟的口腔里,裹住她的舌头狠狠地吮。
他的牙齿碰到她的牙齿,他的鼻梁压着她的鼻梁,他呼出的气息滚烫地灌进她的鼻腔里,每一次换气都像一头野兽在猎物身上嗅着血腥味。
“呜……嗯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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