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种不掩饰的挫败。
“她骑在我身上的时候会翻白眼,会痉挛,会喷尿,会叫得整栋楼都听得见——可她根本没有真正被我操到失控。她只是在享受,像一个人坐在米其林餐厅里品尝一道还不错的甜点,她吃得很开心,但那道甜点不是必需品,不是她真正离不开的东西。”
“可我呢?”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点,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就算我也能用一部分完全境界的力量——我能感觉到自己有,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些东西和普通人不一样——可我显然没有她那么熟练。普瑞赛斯妈妈从很小就开始使用这种能力了,她用了大半辈子,用起来就像呼吸一样自然。而我连自己到底能控制什么都搞不清楚,我怎么可能做到对抗她了?”
他说完这段话之后,整片白色虚空都安静了几秒。
卡芙卡看着他,陶也看着他。两位灵魂状态的女人沉默着,可他并不觉得那沉默是失望。更像是她们在等他自己把那口气喘匀。
然后卡芙卡哼了一声。
那声哼很短,很轻,却带着一种不耐烦到极点之后反而豁然开朗的干脆。
她的嘴角重新弯起那个他太熟悉了的弧度——似笑非笑,像一只刚想通了什么坏主意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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