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在她俩面前示弱,从小到大他都是陶眼里那个“我儿子最棒”的分析员——成绩好,身体好,努力,从来不辜负她的爱。
可现在呢?他被亲妈按在床上榨了整整三天,连挣扎都做不到,连说一句“不”都要被那股神秘力量压回去。
两女没有立刻回话。
卡芙卡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她忽然嗤了一声。
那声嗤笑不是嘲讽,更像是某种忍无可忍之后的恨铁不成钢。她松开抱着的手臂,一只手指着他,指尖几乎要戳到他脑门上去。
“为什么对付不了?嗯?她不过就是一个女人——亲妈也好,神秘研究所的普瑞赛斯主任也罢,说到底就是个长了奶子、屁股和子宫的女人。你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那根东西硬起来能把人捅穿,怎么在她面前却如此脓包了?你不是女人的魔星吗?”
卡芙卡的话像一根烧红的针,直直地扎进分析员的胸口。
女人的魔星。这几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那种她特有的、半认真半调侃的腔调,可听在分析员耳朵里却像一记闷锤。
曾经的他确实挺像那么回事——他以为自己很能拿捏女人,以为自己在两性关系这方面至少算是个掌控者。
可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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