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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她,神情里甚至带上一点近乎施恩的平静。

        “不用再做那些你并不喜欢的事,以后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去做——当年你不是说过其实想学绘画么?去办个艺校吧,我给你出钱。”

        陶张了张嘴。

        喉咙里像堵着什么,半个字都卡得发苦。

        她当然知道普瑞赛斯说的是什么。

        那些年,这个女人总是这样,精准,冷静,记得每一个人的愿望与短板,也擅长把愿望像筹码一样,在合适的时候推回到你面前,摆成一副“我允许你自由了”的姿态。

        可她如今哪里还想当什么画家,哪里还想独自去办什么艺校。

        她现在最想做的事,荒唐得自己都觉得没救了。

        如果真的一定要拿“画”来比喻,她宁愿被分析员那个混账儿子狠狠干到神志发白,狠狠干到肚子里灌满精液,狠狠干到腿软站不住,最后在廉价旅馆的地毯上、在他踩着她腰弄出来的高潮里失禁,把尿液和精液一起洇成一幅谁也看不懂的抽象画。

        这念头太脏,也太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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