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把每一个假设、每一句玩笑、每一场情热里随口说出的诺言和意义不明的幻想,全都当成要郑重作答的人生命题?
想到这里,分析员越发觉得自己先前那副被问住的模样像个傻子。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凉水滑进喉咙,像终于把脑子里那团越缠越乱的线头稍稍压住了一些。
随后他看着流萤,嘴角挂起一点无奈又带着反击意味的笑。
“我真是服了你了——”
他放下杯子,开口的时候,语气已经明显轻松了不少。
“我愿意娶你。”
这话一出,流萤先是一怔,紧接着眼睛就微微亮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真正高兴起来,分析员已经继续往下说了,声音里甚至还带着点故意使坏的味道。
“但是有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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