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一位真正的女性军人,一位在战场上发号施令的女将军。
原本应该穿着笔挺的军装,佩戴着勋章,用冷酷的目光审视一切。
可现在,在某种“更高权力”——也就是陶赋予她的那个“女仆”身份,以及她自己对这个身份的绝对服从——的压制下,她顶着巨大的羞耻,主动卸下了自己所有的防备。
她像一只被驯服的雌豹,褪去了坚硬的铠甲,露出了底下最柔软、最娇嫩的软肉,赤身裸体地跪伏在一个男人的脚下,任由他采撷。
这种强烈的身份反差与视觉冲击,比任何下流的挑逗都要来得猛烈。
分析员根本无法拒绝她。
“不……你别这样……晴,快把衣服穿上……”
他的嘴唇在颤抖,喉咙里挤出几句干巴巴的、毫无说服力的拒绝。那声音虚弱得连他自己都觉得虚伪。
因为他的身体,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背叛。
在他那条宽松的居家睡裤底下,那根沉睡的巨大肉棒早就已经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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