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很想了解她和里芙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说自己是被她的过去吸引而不是被她的身体吸引?
就算他真的这么说,就能得到她的原谅吗?
窥伺就是窥伺,不管动机是什么,被窥伺的一方都有权利感到被冒犯。
分析员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解释不清。
他的沉默被鸣濑晴当成了默认。
她没有等他继续辩解,继续脱衣服。
她的手指解开了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深色的长裤沿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下来,堆在了她的脚踝处。
她抬起脚,一只一只地从裤腿里抽出来,动作轻盈而熟练。
裤子里面,她的下半身穿着一条白色的兜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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