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过父母凌晨出门,天黑了才回来;见过母亲手上被纺织机器磨出来的旧茧和新伤;见过父亲算账时沉默得像块石头,烟头一截一截地往下落。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如果想要不一样的人生,不能等,不能哭,不能寄希望于谁大发善心。
她本来就已经很倔了。
而被分析员教过之后,那份倔更像是在炉火里淬了一遍,长成了一种近乎固执的顽强。
她绝不会认输。
绝不会认可失败。
绝不会认命。
她一定要抓住任何改变命运的机会,去更好的学校,去更好的专业,去做能让父母真正退休休息、不用再把身体榨给车间和机器的赚钱工作。
这本来是好事。
这个孩子确实就需要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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