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的是练功服,回来没有换,黑色的弹力紧身上衣,修身,把她C罩杯的胸型和细腰勾勒得很清晰,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宽松棉质运动短裤,裤腿到大腿中段,因为练了三个多小时,裤子上还有一点细小的汗湿的痕迹,头发用发圈扎着,但有几根散下来了,搭在脸侧,她没有心思去整理。

        十九岁,练舞三年,身体的轮廓线极好,腰肢纤细到用双手就能环住,腿因为常年训练而线条修长流畅,此刻这具身体处于彻底疲惫的状态,反而让那种柔韧感更直观,像是一根被充分拉伸过的弓弦,软下来的时候弧度更迷人。

        云海从书房出来,站在吧台边,把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表情没有任何异样,温和,关切,三十岁的男人,身形高挑,肩宽,今天穿了件深色亚麻衬衫,袖子挽到肘部,线条清晰,戴着那副黑框眼镜,斯文的外壳下面是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练这么晚?”

        白晓希往沙发上一靠,发出了一声不像话的呻吟,是那种纯粹身体疲惫发出来的低吟,她把脑袋往沙发背上一搁,闭着眼睛,“老师今天说我侧空翻的落点还差两厘米,逼着我返工了将近五十次,我现在小腿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

        “五十次?”

        “嗯。”

        “吃饭了没有。”

        “练功房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个三明治,凑合了一下。”她把眼睛睁开,侧过头看云海,“姐夫,姐姐呢?”

        “加班,今晚要到午夜,让我们不用等。”

        白晓希“哦”了一声,重新把脑袋靠回去,“那她最近也挺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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