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拜!”

        门关上了。

        云海站在客厅里,听着走廊里拖鞋换皮鞋的声音、等候电梯的叮咚声、再然后是楼道里完全的安静,然后他慢慢地坐回了餐椅上,双手环抱放在桌面上,低下头看着桌面木纹的方向,眼神里有一种把所有情绪都收进去之后剩下来的、近乎空白的专注。

        今晚。

        他心里默默地数了一遍,过去两个夜晚的进展在脑海里像文件夹一样展开,一一被他检阅核实:第一夜,抚摸;第二夜,口交舔舐;处女膜完好无损,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了自主的生理反应,蜜液的分泌证明了那套机制的存在。

        今晚是最后一个窗口。

        明晚白舒羽就会从机场落地,乘出租车,进小区,坐电梯,把钥匙插进门锁,整个空间的状态将全面重置,他作为一个丈夫的伪装将重新成为主导这个公寓的唯一逻辑。

        他起身,走进书房,打开书桌最下层的抽屉,翻出了一个压在资料文件夹底下的白色药瓶,拧开瓶盖,拿出了三颗胶囊。

        前两次是两颗。

        今晚三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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