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整了呼吸,让它变得平稳,把所有分散在视觉上的注意力重新集中收拢到身体的核心,集中到那个他的龟头与她身体内部抗衡的那个点,然后,他用力了。
不是猛的冲击,是一次缓而坚定的、带着明确目的性的向前推进,力量从他的腰部出发,沿着臀部传导到根部,从根部沿着那根完全勃起的柱体传导到龟头最前端,龟头在这股力量的驱动下向那层薄膜施加了超过其弹性临界值的压力。
撕裂。
不是一个声音,是一个感觉,他的龟头在薄膜破裂的瞬间向前突进了大约两厘米,突破点之后的通道骤然收紧,比入口处更紧、更热、更窄,穴壁从四面八方向他突入的龟头施加了一种近乎痉挛性的挤压,那种紧度不是软组织的弹性包裹,而是一种从未经历过任何扩张的原始通道在第一次被强行撑开时发出的整体性收缩抗拒,每一寸穴肉都在同时向内夹紧,像是要把他的龟头从自己内部挤出去。
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
沿着他的根部和花瓣的接合处向下流淌,不是透明的蜜液,比那个颜色深,带着体温的温热,少量但存在,他低头在那个交合处用余光瞥到了一道浅淡的玫瑰色痕迹,液体沿着他的根部流到了睾丸的下方。
与此同时,白晓希在昏睡中发出了一声呻吟。
这一声不是昨晚那种轻到几乎不存在的鼻息气音,这一声有明确的音量和情绪,从她胸腔深处逼出来,经过喉咙时被压低成了一个喑哑的、带着痛苦底色的低沉颤音,像是一个人在睡梦中被什么重物压住胸口时发出的那种极度痛苦却又被睡眠压制住的本能嗷鸣。
她的眉头拧紧了。
原本平滑的眉心出现了三道清晰的竖向皱纹,眼皮在闭合的状态下微微颤动,像是睡眠覆盖层之下有什么东西在猛烈地震荡,眼眶下方的皮肤因为眉头拧紧而产生了联动的抽动,嘴唇从微微分开的状态猛地闭合了起来,嘴角向下拉了一下,像一个正在哭泣但还没来得及让眼泪流出来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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