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有价值的是周六晚上。

        第一夜。

        助眠沐浴露已经在置物架上待命了四十八小时,前天和昨天白晓希各用了一次,两次使用后的困倦反应都符合预期:前天九点四十睡的,昨天九点二十睡的,入睡速度比九月十号那次还快,这说明助眠成分通过反复经皮吸收在她体内产生了轻微的累积效应。

        到周六晚上将是她连续第五次使用那瓶沐浴露。

        五次累积之后的助眠深度应该比第一次还要更沉。

        而书房行李箱里还有五十四颗完整的助眠胶囊可以作为口服补充方案,如果外用的效果在关键时刻不够理想的话,他可以在晚饭的酸菜鱼汤底里加两颗胶囊的粉末,栀子花白茶的香气会被酸菜和鱼汤的味道覆盖得更加彻底,双通道给药的效果将远超单一外用。

        但这只是备用方案。

        他更偏好纯外用路线。

        口服会在消化道里留下代谢痕迹,虽然保健品成分在常规体检中不会被检测,但他做事的原则是能少一条线索就少一条线索。

        白晓希还在地毯上做拉伸,从仰卧抬腿换成了侧卧抬腿,她侧躺着面朝电视的方向,上方的腿伸直向上抬起,与身体呈九十度直角,脚尖绷得像一只展翅的天鹅的翅尖,家居短裤的裤管因为侧躺的姿势全部滑落到了大腿根部,整条腿从髋骨到脚踝都暴露在了空气中,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近乎发光,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看到短裤裤管口内侧的阴影里隐约露出一小截内裤边缘,浅色的、棉质的、紧贴在腿根最私密处的布料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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