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亲自给她换。
先脱掉肉丝连体袜，燕清舞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吻痕、指印、白浊痕迹遍布全身，像一幅被肆意涂鸦的画布。
她被迫抬起双腿，纯白丝袜从脚尖开始往上拉。
丝料顺滑如油，包裹住脚踝、小腿、大腿，每一寸都贴合得天衣无缝。
袜口蕾丝勒进大腿根，挤出浅浅的肉痕，金丝勾边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然后是旗袍。
绸缎从头顶套下，滑过雪乳、细腰、肥臀，高开叉设计让两条裹着白丝的长腿完全暴露，金边花纹沿着开叉一路向上，像两条金色藤蔓缠绕在她腿上。
胸前是立领盘扣，却故意空出两道弧形镂空，乳尖边缘若隐若现；腰部收得极紧，把鼓胀的小腹和翘臀衬得更加夸张。
黄毛最后给她系上项圈，链子一端握在手里。
“转一圈，给观众看看。”
燕清舞被迫站起来，高跟鞋叩击地板，旗袍开叉随着步伐彻底分开，白丝长腿交错，金边花纹在灯光下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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