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天朗气清,阳光明媚,她醒来时已是午后。
她那偏僻阴冷的小院本就晒不进多少日色,既不宜活动,更不宜读书作画。
她便抓紧时辰,往离院子极近的暖阁去。
按道理,她曾被史昱安那般羞辱,心中对他的恐惧与阴影日渐深重,于情于理,都不该再踏足那处半步。
可或许是小人之心作祟,她终究还是去了,甚至未曾留意自己身上宽松襦裙,早已掩不住那无拘无束的轮廓。
在了暖阁待了许久,她才惊觉不好。这地方虽少有人来,却终究不比自己独住的小院隐蔽。于是连忙让王嬷嬷悄悄取来裹布。
王嬷嬷刚取了布走到暖阁门口,便撞见一个的英俊的身形——是许久未见的史昱安。
她还未及站稳看清,他那步履匆匆的背影已转过拐角,消失不见。
嬷嬷也不急着上前问安,只先转身入内,却见沈清辞早已焦灼等候,缩在屏风之后,含胸驼背,一副惶惶不安的模样。
“嬷嬷,你可来了。”
她一身白纱裙,薄如蝉翼,穿着轻巧柔软,最是适合炎炎夏日,可也太过轻透,又无内衬打底,一身窈窕轮廓,几乎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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